滞,风飞玉口中所说紫苏墨兰浇水一事,是他们十来岁时候的事情了,当时因为贪玩没照顾好那盆墨兰,二人被师父罚连着好几日都没吃饭……早已经是时过境迁,三十多年前的事情,如今风飞玉说起时候是神情却仿佛是在昨日。
风神医几乎没怎么想,就知道,风飞玉已经毒入骨髓,神志不清了。
纵然对她有许多的不解,也知道她与自己分开的这三十年来怕是没少做错事,更有甚者曾坑害过无数人性命,但他心底,到底还是念着年少时候的那点美好,看着这样凄惨的风飞玉,听她不断的说着二人年少时候的点滴,风神医的眼神也不禁柔了。
“师傅还没回来,并不知道墨兰没浇水,你别担心,我刚才浇过了,那盆墨兰长得很好。”
“是吗?”风飞玉是不信的,在风神医再三的保证下,才慢慢松了口气,“那就好,这样的话师傅不会生气,也不会罚我们了,不会罚我们……”她说着话,慢慢抬头,正巧看到封少泽蹙着眉头的样子,忽然就愣住了。
“你……”风飞玉皱着眉头,眼神很是复杂纠结,半晌,忽然道:“泽儿……”
封少泽身子一僵,若非此时风神医在场,又知晓风飞玉是神志不清,差点下意识转身就走。
风神医看了一眼风飞玉,又看向封少泽,敏锐的发觉,这二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不对的,或者说,因为那声称呼……
“泽儿……娘对不起你,娘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娘——”
“住口!”
听着风飞玉不断的叙说当年的事情,还一句句泽儿的叫着,封少泽的表情称得上僵硬无比。
风飞玉被这一声低喝吓住
156、每一声的泽儿(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