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我就是累不出毛病来,也得给我娘气出点什么好歹来。”
蓝烁挑眉,“皇后大丧期间说亲,不怕被人弹劾?”
魏延年僵了一下,忽然笑的很畅快,“似乎忘了这回事了,蓝兄啊,多谢你了,这下能交差了。”
“交什么差?”
魏延年眨眼道:“家中老母就是再寄往我成亲,总也得有个活着的儿子吧,哈哈,你啊,刚好提醒我了,我等会回去就与母亲说……对了。”魏延年看向蓝烁,贼兮兮的道:“上次那个钻狗洞来找你的女贼……你给照顾到哪去了?”
蓝烁神情平静,一本正经,“时辰不早了,早些回家吧。”
“喂——”魏延年不甘心的追上去,“你倒是说说啊,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她是谁?是不是对蓝兄……嘻嘻——呃!”他刚不怀好意的笑了一声,蓝烁忽然停住脚步。
魏延年防备不及,直接撞上了蓝烁的后背,鼻尖被撞的生疼。
蓝烁回头,淡淡道:“你如果太闲,滨州治灾的事情还有许多需要认真核对……”
魏延年立即摆手,讪笑道:“不不不,我很累了,每日里忙的昏天暗地,那些事情还是交给被人去做吧,下官告退,下官告退。”
魏延年说着,一溜烟退走,上了一旁等候很久的软轿,消失的无影无踪。
蓝烁站在官所门前,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刚要转回官所内去,却忽然瞧见不远处的暗巷口上,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素衣婢女打扮的少女,蓝烁是认得的,正是白笛身边的铃铛。
蓝烁下意识的怔了一下,自从上次围猎时候出事到现在,
166、各怀心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