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处留宿,也没了原来那般几十只紫铜暖炉恒温,到底还是有些冷意的。
小几上的茶水凉了两次,那伶俐的婢女也扣着时辰换了两次,白月辰却没了喝茶的心思,他等的有点焦急,毕竟最近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实在没太多时辰在这里耗着。
他站起身来,来回踱步,思忖是不是先暂且离开,去办自己的事情,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与白月笙说北狄人和亲的事情,但……如今紧着睡火莲之事,北狄人那些琐事,还是需要早些告知白月笙知道的。
如是想着,便有耐着性子等了起来。
只是实在等的时间有些久了,干坐着也便坐不下去,起身随意走着,正巧就看到书案之上镇纸之下压着的一些东西。
他一开始,本是随意扫了一眼,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可一眼扫过去之后,却忽然怔了一怔,禁不住回神又去瞧了一眼,那镇纸之外露出几个字来,牵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袍袖之下,白月辰的指尖动了动,便想将那镇纸移开,看看下面到底是什么,但理智告诉他,这么做并不合适。
他僵硬的收回手,可却没能坚持很久,心中心绪便一直浮动不止,终究还是按奈不住心中无限的好奇。
白月辰走上前去,将镇纸移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叠信笺,看起来,应该是战阁和长青舍先后送到京中的密信。
他和白月笙相交多年,对战阁,对长青舍,自然也很是了解,战阁和长青舍在各地的暗桩网线,并不比血滴子的要少,而且在各地杭盖各个行业,只要战阁和长青舍合力用心,没有查不到的消息,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白月笙得以无往不利
184、重中之重(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