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得力的人手,却是直到毒发才发现你身子有异……都是我太没用……”
“心儿……”他将蓝漓的发丝编到了耳后,“你不要担心,睡火莲我是一定要拿到的,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我一点也不敢想象……失去你是什么样子……”
屋内点了凝神的熏香,香烟袅袅,不远处的屏风后还摆着紫金陶泥的炭炉,里面烧着最上好的银丝炭,一点炭气都不见出,整个屋子本该暖和的紧,可不知道为何,伺候在门口的战英却从白月笙的身上感觉到了无尽的冷意。
那是一种心冷灰败,又萧索的感觉。
那本来永远挺直不弯的背脊,如今更是笔挺,但战英却似乎从其中看出了无数说不清的痛苦。
战坤来传话,沁阳王已经走了,但战英不敢进去,不敢打扰,脚步就那么僵在了内室帘幕的门口,最后想了想,退到了外面去。
一炷香时辰之后,白月笙从内室出来,神情如故,冷漠深沉。
“怎么了?”
战英连忙道:“方才寒月轩那里传了消息过来,沁阳王走了。”
白月笙一怔,他着实是太过担心蓝漓,倒是将沁阳王的事情给忘记了,方才白月辰看着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说的,如今走了……想必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吧?
白月笙皱了皱眉,想起寒月轩,想起书案上的一些东西,忽然眉心越发的紧皱,大步往寒月轩走去。
寒月轩内,一切如常,如同他离开的时候一样,伶俐的婢女恭敬在身后跟着伺候着。
白月笙扫了一圈儿,一切如常,“沁阳王等了多久才离开?”
婢女道:“回王爷,王爷等了主子大概一
185、王妃到底怎么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