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也问不出什么来。
是啊,蓝漓本就是很聪明的人,而且还懂得医理,想必……早已经知道自己身体上的不合适,封少泽说与不说,早都不重要了吧?
他大步入了水阁,蓝漓已经靠在坐榻上,睡着了。
……
这一觉,蓝漓睡了两日,都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蓝烁来过两次,都没有见到蓝漓的人,原本的惴惴不安变得越发的深浓起来。
易瑶也听说了蓝漓风寒加重的事情,只是他们都没见到蓝漓。
白月笙告假在家,除了朝中必要的交集和走动,几乎没有出过门。
连着两日的天气,也是灰蒙蒙阴沉的厉害,几乎不见太阳。
第三日凌晨,白月笙忽然自梦中惊醒。
他本就有失眠症,后来虽因为蓝漓的缘故似乎是好了,最近却又诱发了起来,这一段时日几乎没睡多少时间,方才坐在床边陪着蓝漓,这也不过是才睡了一个时辰多的样子。
他瞧了瞧外面,天快要亮了。
战坤正从水阁外面往内,似乎是在院门口见了一个什么人。
白月笙眼眸动了动。
战坤到了外间,隔着屏风,“主子,长公主病故了……”
白月笙一怔,“什么时候的事情?”
“半个时辰前。”
“镇国将军呢?”
“因为鄱阳湖和绿凉那一带前几日下了雪,所以镇国将军被困在了路上,怕是要最快明日才能赶回来了。”
“是吗……”白月笙淡淡说着,视线扫过外面灰闷闷好几日看不到一点星子的夜空,“颂先生怎么说?”
189、大长公主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