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似乎并没有镇国将军,他约莫是直接转道来了京城也未可知,现在怎么办?”
白月笙此番动作并不大,但若是知道蓝漓身体内情的人,想必也明白他的最终目的是睡火莲。
毒是玉海棠下的,玉海棠本身和大长公主之间有扯不清的牵连,那么,镇国将军会不会也知道睡火莲的用处?
白月笙原本就微微皱着眉毛,褶皱越发的深浓。
战狂道:“镇国将军那边,有肃亲王府的老王爷坐镇,理应不会出什么问题……”
“先回府,然后直接去别院。”
“是!”
……
十里长亭,官道萧索。
一个锦衣华服的老人坐在长亭内的石桌边,身后跟着个黑衣冷面的护卫。
老人虽上了年纪,但看起来保养的极好,红光满面,鹤发童颜,灰色的大氅之下,捧着一个小小的暖手炉,别瞧着小巧又不起眼,但却是最上等的璋铁所造,恒温极好,抱在怀中,一般能暖上三五个时辰也不凉。
护卫则一身黑衣宽袖劲装,长发用一根皮绳简单束在脑后,几缕发丝轻垂,一张冷脸看似面无表情,实则,那双眼眸仔细的审视过所有可能出现危险的地方,一丝一毫都没放过。
悠悠的,坐在石桌边上的老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叹息一声,“哎……好困啊……”
身后,睿涯滞了一下,眼角没忍住抽搐了一下。
这种情况,这种地方,这种场合,这一声好困实在是太过突兀太过煞风景。
“你说那镇国老头今日会不会从这里过?”肃亲王百无聊赖,等的有点太久,面上露出迷茫神色,“这么多年不
193、怎么是你?(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