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梅弈宁的手上,那还好点,若是落到了靖国公的手上,受尽折磨是肯定的,但只要是不死,靖国公知道遗诏的事情,必然是要停手,而且还要乖乖将人送回到白月辰那里去。”
战狂纳闷,这也不能解释为什么要让她受一顿折磨,毕竟,这实在是有些绕,对他这样直接的大老爷们来说,理解起来有些困难。
蓝漓又道:“你不懂也正常,毕竟这其中夹杂了太多的谋算……这么说吧,玉海棠在靖国公一个来回,一条命必定是能保得住的,但是必然是受尽折磨……你家王爷就算想找她的麻烦,必定也会有所迟疑,到时候,只要沁阳王说上两句,哦,甚至是不必说的,只露出某两个表情来,你家王爷自然不会过多追究,只会记在心中,下次再说了。”
战狂愣住,“是吗?”
“是。”蓝漓回的十分肯定,因为白月笙她实在是太了解了,如今梅若华不在了,对白月辰来说,是敏感时期,白月笙不会再去刺激白月辰,就算他的心中也许恨不得取了玉海棠的命,前后权衡之后,必定也会咬牙忍了。
战狂愣了神,瞧着神色平静看着外面花廊绿植的王妃大人,半晌才反应过来。
其实蓝漓说的句句在理,分析的也还透彻,但显然,蓝漓错估了一件事,那就是她自己本身在王爷心目中的地位。
蓝漓垂首,神情之中,略带着几分涩意,只是那涩意很浅,眨眼便过了,也没有任何人发现。
……
枯叶早已落尽,冬日里的阵阵寒风却似乎将那些落叶吹也吹不干净一般。
这条萧索的长街上,到处可见碎叶,街面上没有一个人,整个京城之中,连北城弯子都
205、宗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