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通知王妃一声,也好想个解决的办法。”
他说话的口气淡淡的,如同在和朋友说话,又如同真的是下官和王妃的对话,但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下意识的,蓝漓心中的有些复杂和芥蒂便慢慢散了开去,她点点头,道:“春蝉我已经见过了,事情她也跟我说了,如今我大哥人呢?”
魏延年道:“就在官所里面,盯着那些匠人们在做事,这几日来他那张脸臭的很,匠人们也是不敢多言,一直不停的工作,可这毕竟是年节啊,大家家中都有老有少中间还有妻儿,这样下去谁能受得了?我跟他提了两次,他都没搭理我,我看那些工匠也是敢怒不敢言,怕是维持不了几日了。”
陆泛舟也道:“认识日子也不短了,还是第一次瞧见他这么固执反常。”
蓝漓面上带着几分忧色,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出好办法来。
她和蓝烁从小一起长大,自认对蓝烁十分的了解,但如今蓝烁这样的表现,应该是心里很介意白笛公主和亲的事情,他自己也是不舒服的,可他什么都不说,蓝漓倒是真的有些拿不准自己到底该怎么做了。
蓝漓抿了抿唇,看向陆泛舟:“你觉得……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下意识的,蓝漓觉得陆泛舟可能会有些办法。
“这个么……”陆泛舟沉吟片刻,“如今瞧来,他对别的事情都没什么反应,唯独对官所那位置的狗洞似乎执念颇深……”
对蓝烁和白笛之间的那些微妙的事情,陆泛舟自然也是知道的,还曾想方设法刺激过蓝烁,但蓝烁很能沉得住,根本一点也不受他刺激,但陆泛舟是什么人,即便蓝烁一直没有明确表示过,陆泛舟依然清楚
14、堵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