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阿稚妹妹,如今可好?”
姚瑾自背后唤住周祐,不管说什么,只要能让他匆忙的脚步稍稍停留那么一会,多看看她,她就满足了。
然而,皇后的期盼注定只能是奢望,周祐没有转身,寥寥几个字,却在她心口上狠插了一刀。
“她很好,孤很满意。”
姚瑾第一次听到周祐说满意,满意她为他找的女人,她那个上不了台面,她一手就能捏死的庶出妹妹。
可不可笑。
姚瑾觉得更可笑的是自己,这才几日的工夫,她的妹妹可真是好本事。
好得她都要嫉妒了。
进了内殿,周祐还未走近龙床就听到一阵剧烈呛咳声。
李随苦口婆心劝:“皇上,这枇杷膏是皇后从民间寻来的,对止咳有奇效,您好歹试一试,奴才问了下,没怪味的!”
皇帝毛病多,又是头晕,又是咳嗽,半边身子还动不了,也就皇后在时能哄哄,皇后一走,皇帝这咳嗽劲儿上来,少不了又是一通脾气。
“休要啰嗦,朕如今连你这老奴的主都做不了了,要你在这多嘴,再啰嗦,就自己滚出去吃棍子!”
周祐慢慢走着,却是有意加重了脚步,皇帝扭头,看到了已经立在床尾的太子。
他垂垂老矣地躺在龙床上,而年富力强的太子,巍巍山峦那般高壮。
他一手培养起来的继承人长成了参天大树,完全能够独当一面了,而他日薄西山,纵使坐拥万里山河,也逃不开生老病死的宿命。
皇帝此时心情之复杂,连他自己都难以分辨。
周祐并不指望这位越老越糊涂的父皇能够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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