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变得不太一样了。
尤其对着太子那种战战兢兢到近乎害怕的神色,不像是装出来的,她也没必要装,因为太过怯懦,只会让太子更加厌恶,对玲珑没有半点好处。
可玲珑这样怕太子,总是有缘由的。
玲珑给姚缨梳妆打扮最拿手,话也明显多了起来。
既然提到了跳舞,姚缨顺水推舟,半开玩笑道:“我腰细,可不够灵活,不若挑个良辰吉时,你到那月下舞一遭,殿下瞧见了,若是欢喜,你我娥皇女英,倒是不失为一桩美谈。”
玲珑闻言面色登时透白如窗纸,下意识望了望门口,走过去打开,朝外屋环顾一圈,见守门的小宫女离得远远,没有往这边看的意思,她才重新掩上了门板,拉上了栓子,又走回到姚缨身边,压着声音,带了丝哭腔。
“姑娘行行好,莫开这种要人命的玩笑了,太子殿下岂是奴婢能够肖想的,奴婢没有大出息,只盼着姑娘能得殿下宠幸,皇后娘娘那边也有个交代,奴婢也算没白活。”
姚缨从玲珑话里听出点别的意思,却又不点破,瞅着镜子里比花还要娇的芙蓉面,茫然又有点惆怅地轻叹:“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活,又能活多久。”
见姚缨情绪忽然变得低落,郁郁没底气的样子,玲珑赶紧安慰:“姑娘可不能妄自菲薄,进到殿下后院贴身伺候的,您可是头一人,就连赵总管也得捧着您敬着您。”
想到太子对待自己忽冷忽热,捉摸不透的态度,姚缨不以为然:“那都是人前风光。”
人后,脑袋随时要掉的命。
玲珑笑笑:“起码殿下愿意给主子这份风光。”
不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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