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么笑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从皇帝手上接过了朝务大权,还狠狠奚落了太尉一把。
“不必。”周祐甚是干脆。
他总要下去的,何必再折腾得她来回跑。
杨简被转移到了另一处偏殿,由嫡亲的二姐杨媛亲自看护。
杨简趴在床上,疼得直哼哼,背上覆满了纱布,不少血水渗在上面,胆子小的怕是要被吓晕。
杨媛一边给弟弟喂食,一边红着眼睛埋怨:“叫你用功习武,你偏不听,连个野兔都打不到,还要我偷偷匀给你。平日里就爱跟那些纨绔遛猫逗狗,这会儿好了,想逞英雄又没那个能力,连个女刺客都对付不了,火烧起来,更是睡成死猪,非要烧到身上才能察觉到。”
杨简本就难受,趴着不舒服,躺下去更疼,还要被迫听姐姐唠叨,心里委屈得不行。
“二姐你就别说我了,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二姐在太子面前更长脸,有了英勇救驾的亲弟弟,姐姐又能差到哪去?哎哎,别拍,疼啊,你谋杀亲弟啊!我要告诉大哥,告诉娘亲!”
“告谁都没用,我想要的,自己会去争取!你搅和在其中算个什么事!这次回了家,你就老老实实关屋子里读书,学武不行,那就走科举,你出息了,才叫真正的帮我,也是为你自己。”
周祐停在了门口,正好听到后面几句,许游正要出声,周祐抬手制止,回身又走了出去,悄无声息,仿佛从未来过。
回到了寝殿,周祐把所有人都遣出去,自己坐到了案桌前。
桌面上铺着明黄的卷轴,卷面上空空如也,若是写上了字,再盖上宝印,便是无价之宝,因为它是帝王权力的象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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