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听姚瑾的了,姚瑾也很清楚这一点,不能为自己所用,还有可能成为自己的敌人,不如趁早除掉。
姚缨想到那张地形图,又问:“长姐知不知道那图在你手里?”
毕竟父王薨逝前,对外宣称那图已经被他毁掉了,何况五哥也不是父王最中意的儿子,实在是另外两个儿子难堪大任,尤其四哥,为上位使的那些昏招,丢脸得都没法说,选来选去没得选,矮个里拔将军,只能是五哥了。
“这你就要去问她了。”
姚缨吁了一口气,冷笑:“五哥,你是真想看我哭吗?”
沈三举着火折子仔细瞧她:“好久没看到十妹落泪的楚楚风情,怀念一下也不错。”
姚缨紧抿着嘴,微微仰头,把逼到眼角的那点泪意又憋了回去。
五哥话赶话的功力日益精进,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她一哭他就只会说好好好的痴汉了。
话说到这份上,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了。
姚缨站起了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又心里生出几分茫然,往后可能遇到刺客,往前走,也不知是不是通往山上的那条主路,要是走错了路,遇到别的危险怎么办。
颓丧得有些烦躁的姚缨又坐了回去,忽然一个激灵,想到一个不错的主意:“不如五哥你去给太子报信,我就在这里等着,这样五哥你也算立了一功,往后若是不小心身份暴露了,还能讨个人情,求太子从轻发落。”
“我从不求人。”
一句话就给姚缨顶了回去,也把姚缨一点好心击溃得丁点不剩。
姚缨转过了身背对男人,手伸进袄子里拿出随身带着的牛皮纸,头也不回地递给他。
第6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