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这件事情,严党和司礼监将爆发一场决战。
这个刹那间,沈一川的心里涌起一阵无奈和悲凉,不管他如何先知先觉,他依然无法防备,惊涛骇浪已经涌起来了,那浪峰已经扑到他的头顶,一不留神就会把他卷进十八层地狱。
沈一川的愣怔只有片刻,很快,他恢复了沉静如铁的神色,他稍稍放慢了脚步,让自己落后严世藩半个身位。
他很明白,朝廷三足鼎立的势力中的两股势力,严党和内庭掌权太监即将短兵相接,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他和他的锦衣卫不过是这场战争中的棋子,棋子是没有胜负可言的,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被战火吞没。
所以他必须静观其变,做出最恰当的抉择。
此刻他得先看看,以智计卓绝、才情盖世著称的严世藩如何对付这五只老妖精。
严世藩年轻时自号“东楼公子”,在这京师里面,能称一方公子的,绝不是寻常人物。
要知道,严世藩获得“东楼公子”的雅号时,他爹严嵩不过是个小小的国子监祭酒,其时在京师,比严世藩家世显赫的公子大有人在。
所以,世人总爱嘲讽严世藩是靠他爹才博得荣华富贵,其实不尽然,在严嵩还未飞黄腾达时,严世藩已经凭自己的才情博得大名。
如今他四十岁了,年轻时身上洋溢的那股风流劲儿已经化作一股桀骜不驯的气息融化在骨子里,他的脸上多了些风霜凿刻的皱纹,这洗去了他年轻时的浮浪劲儿,倒给他添了些别样的魅力,如今除了他的脚有点跛之外,他不管放在哪里,对女人来说都是一个极为诱人的男人。
此刻严世藩走到北镇抚司大门的门
第一百二十章司礼监VS严党(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