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领着刘赐和婉儿走着,婉儿一直低敛着眉目,刘赐忍不住看了看她,婉儿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波澜。
他们走到给刘赐安排的卧室前,陈伯笑道:“公子,卧室简陋,还望别嫌弃。”
刘赐还没说话,婉儿就笑道:“谢过陈伯了,让我们姐弟两说会儿话吧。”
陈伯看了看婉儿和刘赐,又露出谄媚的笑,说着:“是……是……”
陈伯退下了。
婉儿走近了刘赐,叹了口气,说道:“这陈伯是严世藩的人。”
刘赐愣住了。
婉儿无奈地笑道:“别看这是王府,其实到处都是眼线。”
刘赐想起来了,方才朱载垕和徐阶、高拱、张居正高谈阔论,谈得开心不已,但没有一个字谈到政局的要害,也没有一个字提到严党。
刘赐这才恍然大悟,显然他们是有心提防的。
婉儿定定地看着刘赐,刘赐也定定地看着婉儿,他突然感到,这很可能又是一个永别的时刻了。
妈呀,短短个把月,我已经永别三回了,先是柳咏絮,然后是上官惠子,现在是婉儿。
但和婉儿的离别无疑是让刘赐最难受的,此后他是一个民间的读书人,婉儿是王府的郡主,刘赐怕是再攀不上婉儿这高枝了。
婉儿问道:“明早你几时走?”
刘赐说道:“天亮鸡打鸣我就走了。”
婉儿说道:“也是,得赶驿站,宜早不宜晚。”
刘赐终于可以近近地、细细地看着婉儿,他觉着婉儿真的变得更美了,如果说在宫里的时候婉儿还是未完全盛放的花苞,如今婉儿已经盛放,她的容颜娇美欲滴,却又
第一百六十五章再见婉儿(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