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去想公鸭嗓的问题,初瑾打量起了这间屋子。
仔细一看,初瑾才发现这里其实并不算是屋子,只是一间帐篷而已,而且十分简陋。
帐篷面积不大,有点闷热,角落里堆着一些石碗石锅之类的,另一边堆着一些柴禾,除此之外,这里就再没有任何摆设了,不是一个“贫瘠”可以形容的。
初瑾用手摸了摸身下的床,与其说是床,不如说是地铺,最下面铺了什么他并不清楚,但他身下是一层干草,还挺细软的,并不硌人。
摸完了简陋的床,初瑾又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
脚踝似乎是扭伤了,但并不严重。至于双手,初瑾看了看,除了有些擦伤外,倒也还好。腰和脖子有些疼,不过应该是睡的,而不是摔的——总的来讲,身体上都是些小伤。没有他预想的严重,他原本以为这么滚下山,就算不被泥土石头掩埋,也得弄个骨折。
撑着身下的软草,初瑾慢慢坐起身。
这里明显不是他熟悉的修真界,也不是他待过的现代都市。至于是哪儿,他完全想不出来。
这还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他现在丹田内空空如野,半点灵气也感受不到,更别提什么灵根和基台了……
初瑾并不清楚为什么他滚下山后,之前的修为全没了,他似乎又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但眼下,他也无法得到什么答案。只能先弄清自己到底在哪儿,再想办法解决其他的问题了。
摸了摸身上,他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基本没法穿了。身上的储物袋也不见了,不过就算有,以他现在的能力也打不开。只有他颈间带的那块玉坠还是完整的,散发着莹润的碧色光泽。这枚葫
第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