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瑾真的是打心底里庆幸夙衡没有跟这个女人生活在一起,不然他们的爱情恐怕还没萌芽就要被掐死在土里了。
“谁说他不被兽神祝福的?族巫吗?哈哈,族巫现在都还在帐篷里躺着呢,兽神发怒的事你不知道?所以说族巫的话真的可信吗?别逗了,醒醒吧。”初瑾一脸“你无知得我都不愿意跟你多废话”的态度,继续道:“小孩子打闹抢东西是有,但把人打伤了,还口出恶言,毫无教养,你说这是一个正常孩子会有的行为吗?恐怕是言传身教来的吧?这种教法长大能好到哪儿去?胥逐被打伤了,我还不能说几句?那你儿子平安无事,你来干什么?”
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似乎都很赞同初瑾的话。
女人的怒气似乎快把头发炸起来了。
初瑾看着女人,继续道:“你既然没好好养过夙衡,又那么厌恶他,就没资格对他指手画脚的。他爱去哪儿去哪儿,爱在哪待着就在哪儿待着。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没写你的名字,既然不是你的地盘,你就没权利让夙衡离开。你有那个时间在这儿发疯,还不如回去好好教导孩子。哦对,算了,看你这样也教不好了,回去也没什么用。得,你留下吧,想待多久待多久,我们还有正经事,不奉陪了。”
说完,初瑾接过胥逐,对夙衡道:“走了。”
夙衡也没多话,抗起地上的猎物就跟着初瑾一起离开了。
他很小的时候也幻想过有一天阿妈会来接他同住,但很快他就明白那是不可能的。这么多年一个人的生活,他对阿妈早就没有分毫感情了,也没有任何往来。而今天阿妈对他恶言相向,他不是不生气,只是阿妈好歹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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