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凌晨的航班。
张茹让:[我现在还在家,凌晨三点的航班,到菏闽都凌晨四点了。]
蔓筝退出图片,回:[要我去接你吗?]
张茹让:[不用,你来接我的话需要通宵熬夜,我得心疼死,你放心,我已经跟林晟卜说了,让他来接我。]
张茹让:[他通宵习惯了,我不心疼。]
蔓筝总是能被张茹让的话逗笑:[怎么突然来菏闽了?]
张茹让:[公司给我放了年假,而且我听林晟卜说他最近出了点事,好像是把人打了?我凑过去看看热闹。]
蔓筝想到在舞蹈社看到的照片,低头回道:[嗯,他打的好像是许言戚的朋友。]
张茹让:[?这么巧吗?那这件事就好办了,赔点钱就ok了。]
张茹让:[不说了,我先眯一会儿,凌晨就要上飞机了,明天见。]
蔓筝:[嗯嗯。]
将手机锁屏后,蔓筝才抬头重新望向了纪砚恒。
此时,窗外模糊的昏黄路灯时不时极快的滑过,从蔓筝这个方向看到的纪砚恒仿佛被这夜晚笼罩在昏暗中,他的五官像是与窗外夜景相融。
沉默许久,纪砚恒没去看她,却是问:“饿了吗?”
蔓筝摇头,有些话到了嘴边但不确定到底要不要问出口,她垂下眼,有些犹豫。
而这时,前方车辆再次堵塞,车被迫停止行驶。
纪砚恒再次打破了安静,这次他偏过头,直接看向了蔓筝:“想说什么就说。”
蔓筝这才慢吞吞的问道:“林晟卜打的那个人是许言戚朋友?”
听到这个名字,纪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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