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灯光落在她平静的面容之上,她平静地,告诉他,他们结束了。
撩动他的心的,是她。
最后说先走的,也是她。
徐谨兮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说了一声“好。”
而后,转头,头也不回,狼狈离开。
烛火摇曳,她们之间的那一盏灯,却灭了。
第二日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城门也没有如昨夜那么守得森严。
宁初莞却担忧徐谨兮的人还跟着自己,不敢轻易往前。
于是恢复了本来的面貌,在疏州之中,如同散心一般,游山玩水。
柔暖春日,四月春水,宁初莞蹲在木筏之上,素白的玉手,轻抚湖水。
而在她不远处的半山亭上,一身青衣的徐谨兮,就立在上边,看着她把澄碧的湖水,撒向不远处在水面上闲游的鸳鸯。
远处瀑布飞落,光与雾笼罩着她干净的侧脸,她唇边带着浅淡而愉悦的笑容,如梦似幻,美如仙娥。
最近皆是阴霾,徐谨兮其实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她笑了。
这会儿离了自己,她反而能够笑得开心一些,徐谨兮心中又是痛,又带着几分释然之感。
好像,他们这样子,还挺好的。
衣袍翻飞,他立在原地,又看了一会儿,便转头离开。
“走吧,回京。”
虽然隔得远,但宁初莞早就已经看到他了,这会儿见他离开了,舒了一口气,没什么装玩的心思了,让撑着木筏的船夫回到岸边。
晚一些,就听到凉栖道:“世子已经离开疏州了。”
又在疏州
第3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