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厚脸皮不做人的姿态,依旧很抗拒地嘟囔了声:“我反正不喝。”
季淮泽冷眼瞥她,察觉不出情绪的变化,“看来你觉悟不高。”
就听你瞎扯淡,这和觉悟有什么关系。
她在心里腹诽着。
但表面上,林钦吟还是纹丝不动的淡然。
她扯了扯嘴角,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刚想转移话题时,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暴躁急吼的女声。
显而易见,季向蕊又朝时鉴开火了。
林钦吟从前方移过目光后,刻意压低声线,局促的话语只让季淮泽一个人听见:“其实,我现在挺后悔的。”
“后悔什么?”季淮泽挑眉,右眼皮轻微跳了几下。
“后悔把晨曦一个人丢在前面。”
果然。
刚走过一个岔路口。
后面两把伞里的人都能听清最前面那把伞里气势汹汹的女声。
“时鉴,我看是你瞎吧,我何德何能啊,还能求你看上我。你别怪我没警告过你,千万别看上我,会倒八辈子霉的!”
几秒的冷凝后,前面那把黑伞下传来男人似笑非笑的反驳:“是吗?我倒是好奇了,能是个怎么倒霉法。”
众人:“……”
季向蕊被激得彻底咆哮:“你说你好日子不过,是不是有病?我不管,明天你就来给我取消娃娃亲!”
就在众人以为这把对峙的火会在暴雨下愈燃欲旺时,下一秒,时鉴肆无忌惮地打横着手臂,二话不说把季向蕊禁锢在胳膊下。
语气冷凉地,避重就轻地,他烦躁上火地啧了声,威胁她说:“再疯,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丢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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