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连续几天都有活动要参加,考虑到平辈孩子的靠谱程度,大事基本都担到季淮泽身上。
季向蕊和时鉴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两个人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季淮泽听过即罢,向来不主动掺和,推波助澜矛盾的升级。
争执到最后的情景往往是战火肆意蔓延。
季向蕊难得掌勺,时鉴嫌东嫌西;时鉴难得打扫,季向蕊嫌这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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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互看生厌地过了几天,两个人终于因为同期女生主动上门请时鉴时间看电影的事闹了起来。
季向蕊是真希望时鉴能考虑清楚,把娃娃亲尽早取消。
但时鉴只当她说的是屁话,每次一句“你见我理她们了?别做梦了。”就给她怼了回去。
季向蕊愣是被他气得肝疼。
她觉得,自己要是哪天没了,一定是这条浑狗害的。
一直到当天午饭吃完,季向蕊终于忍无可忍,气势跃升地从卧室冲回餐厅,想找时鉴好好理论一波。
但前脚刚踏进餐厅,她就觉得好像有哪不对劲。
细细一究,她才意识到这会敌强她弱,能和她同船的好像只有林钦吟一只小蚂蚱,可碰巧从篮球场回来的隔天,这只弱不禁风的小蚂蚱就开始喷嚏连天,打得没个消停。
极其少有地,季向蕊隐忍地和时鉴掰扯了两句,就有意退让,轻描淡写地拿出一副大度姿态,“既然如此,我就不和你挑事了。”
时鉴嗤了声,没再搭理她。
季向蕊转而看向站在桌旁喝水的季淮泽,建议道:“哥,趁着这次老头们不在,我们去野营吧。”
“不去。”季淮泽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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