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向蕊注定成为这其中的例外。
刚偷吃完炸酱面夜宵的她猫着身子提溜出厨房,一抬头就看到自家哥哥抱着林钦吟上楼的情景,吓得她愣是在反应之后直接咬住了舌头。
疼痛和麻感像是被点燃源头,直冲而上,搞得她不敢出声,还疼得直冒泪花。
终于在季淮泽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季向蕊无力地靠着廊墙滑下,开始怀疑刚刚是不是她眼瞎。
这……季淮泽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
救命。他疯了。
就在季向蕊想偷偷摸摸上楼,假装天衣无缝地未曾出现过时,身后的暗墙边突然传来一阵低笑:“怎么,偷吃了还想躲?”
“……”
吓人不偿命的是不是!
季向蕊硬着头皮转身,才发觉时鉴一直蹲在旁边池塘的树后石墩上,盯着她的漆眸中尤带几分嘲意。
季向蕊气涌上头,又怕被季淮泽察觉动静,刚想跺下的脚缩了回来,愤愤靠近,压声问:“你家不是在旁边,你怎么还在这?”
时鉴挑眉,“没看我在钓鱼?”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这都几点了,你还钓鱼?”季向蕊真是被他气笑了,“还有啊!你钓鱼为什么钓我家鱼啊!”
时鉴手里的鱼竿微微弯起,是鱼上钩的迹象。
他倒是不急,等到鱼跑了才悠悠收杆,低声嘲她:“你哪只眼睛看我钓你家鱼了?”
“……”
真是无语了。
季向蕊刚想连踹带赶地把时鉴从小门推出去,就被他在门口拦住了步伐。一个转身,两个人不凑不巧地就横卡在错开的铁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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