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时,林钦吟没忍得住。
生怕破坏恐惧的氛围,她先是余光扫了眼一旁气息淡薄的季淮泽,见他没什么反应,便悄咪咪凑近,压低声音问:“你不害怕吗?”
给以回应的,先是季淮泽笑时悠悠拖出的气音,随后才是他颇有意味的打趣:“做贼呢?这么小声。”
“……”
正常音量的回答彻头彻尾地在恐怖营造的窒息氛围里划开一道开口,轻松乍现,很快取代周身残存的惶恐。
林钦吟轻轻舒了口气,恢复常态:“我这不是怕影响观影嘛。”
季淮泽没回她话,只是低头看了眼她窝在靠枕后蜷缩成团的模样,忽的笑了下,调侃她:“怕还看恐怖片?”
“谁说我怕了?”林钦吟硬着头皮反驳,“我这是被空调吹的。”
季淮泽被她理直气壮的模样搞得哭笑不得,“我没开制冷。”
“……”
林钦吟抓了抓脸颊,略有尴尬地重新压低声音,像是在和他串通一气:“知道了,给我点面子。”
“嗯。”季淮泽难得顺她意,有仪式感地又换种方式,问了遍,“看这恐怖片,不怕?”
林钦吟几番挣扎,终于还是败在自己手里,老老实实回答,“怕,但得看完,起码得有始有终。”
季淮泽转头看她,惯常冷淡的视线里划过浅显笑意。
定定地在女孩白皙清透的面颊上停留片刻,他敛颚微扬唇角,劲瘦有力的手臂控制好力道,抬起后轻轻揉了下她的脑袋,玩笑似的语气:“我还以为小不点长大了就不怕了。”
清淡的话音顺着厅堂中流通的风引入耳廓,绵密细腻地浇灌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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