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下雪。”
季淮泽缓着呼吸:“嗯,回去。”
两个人坐出租车回到酒店时,时间已经接近十点。
季淮泽申请条上特批了隔天回队,所以他今晚陪着林钦吟留在酒店。
林钦吟不抗冻,原先生冻疮的地方,没两天就再次涌上生痒。她脱了羽绒服外套,穿着一件纯白卫衣就窝在沙发上抓耳朵,抓手背。
可能是沙发位置直对空调的出风口,没一会,林钦吟就感觉不到饥饿。
弥漫散开的困倦抵上她的眼皮,她又往下窝了窝,头搁在沙发的隔挡上,昏昏欲睡地闭上了眼。
季淮泽在浴缸里放了适温的洗澡水,再出去时,小姑娘已经窝在沙发一角睡着了。
他没有吵醒她,反是蹑手蹑脚走近,半蹲在沙发旁边,安静地望着女孩睡着的脸庞,轻闻着她浅薄的气息,前所未有的安定。
似乎是感官指引,林钦吟半梦半醒,察觉到了季淮泽靠近。
她慢慢睁眼后,眼见着男人一眼不转的注目,难免被盯得羞赧,不太好意思地抬手遮住自己的脸,嘟囔着:“你别一直看我啊。”
就在这话落下,季淮泽凑前,脸埋进了女孩的颈窝,淡淡地交递着脸颊和颈窝间的那丝缕相迎的温热,嗓音渐陷磁沉:“我真的怕今天找不到你。”
林钦吟原先还扬着弧度的唇角,在这句话后,肉眼可见地平直下去。她感受着颈窝间徐徐喷上的温热,满心的内疚再度油然而生。
她伸手揉了揉男人修得利落的短发,清浅的呼吸交织而融,此刻的房间暖灯笼罩,极慢极缓地蔓出些许静谧下的暧昧。
林钦吟原先还试图想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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