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了声,当即回她:“就这点小事,我还要和我娃娃亲对象报备?”
“……”我哪里态度不好,这狗东西莫名其妙又在阴阳怪气什么?季向蕊懵了,也飙升脾气地回他,“你想找我吵架?”
时鉴见好就收,“不敢。”
“你少来。”季向蕊看透了他那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时鉴觉得这话有点好笑:“那你说说,我在想什么?”
季向蕊也不怕丢人,直截了当告诉他:“你这段时间出现在老院,爷爷让你来吃饭,你就乖乖来吃饭,以前我倒是没发现,你这人还挺心机,每次都在我下来之前吃完,我到锅里盛饭次次没饭,还得跟你去院里拿饭。”
这句话她憋了很久了:“你是不是就是想把我拐过去?”
这话入耳,时鉴搬碳的动作一顿,他抵了抵腮,勾唇笑着起身,“你觉得我很蠢?”
“什么?”季向蕊懵了。
时鉴勾手敲了下她脑门,“就拐你,还用牺牲我家饭?”
“……”
这话说得不清不楚,时鉴别再搭理她,搬完碳就转身离开,插兜的走姿懒洋洋地,真跟个到此一游的大爷似的。
季向蕊扶着脑门,细细思考了番时鉴的话,越想越怪,越想越不对劲。
猛地,脑中灵光一闪,他是指她连吃他家饭都不值吗???
气死了,狗东西!
很快,夜幕降临,距离烟花秀还有不到十五分钟。
食材不够后,林钦吟没等季淮泽弄好,自己又去取了些。
她本想着拿袋子装,但鸡翅肉串这样的都是成箱对外
第12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