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不来。”
“很长一段时间吗?最多得多久?”林钦吟不忘喂给季淮泽吃。
季淮泽保守估计:“短的话大半年,长的话未定。”
具体的训练事项都是保密进行的,季淮泽的所属空军和时鉴的所属海军虽然靠的近,但很多事务还是存在差异。
更多细节,不该问的,他自然不会涉及。
于此,季淮泽只继续说:“别看他们两个不对头,见不到几次,爷爷最近已经找季向蕊谈了好几次话,中间桥梁已经搭好,成不成就看他们自己了。”
“哦——,”林钦吟应得颇有意味,“我觉得有戏。”
“这么笃定?”季淮泽笑。
林钦吟骄傲地点点头,“他们能成几率可大了,我的感觉不会出错。”
“是吗?”季淮泽顿了几秒,像是想到什么,疑惑问她,“那我怎么听说你觉得我们成不了?”
林钦吟嚼哈密瓜的动作滞了滞,发懵地看向季淮泽,心想着,她什么时候说过成不了。
稍一回忆,前两天和季向蕊夜聊的对话就如潮般的涌现出来。
前后一结合,季向蕊那晚明明是在套她话,还问她各种以前的事。但林钦吟的思绪还没飘散太久,就被季淮泽的低语一下扯回。
“以前这么偏爱你,都没给你点信心?”
她嘟囔着说:“我这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是。”他笑着吻过她眉眼,迎着暖光灯光看进女孩澄澈的眸里,告诉她,“是偏爱得还不够。”
临近毕业,季淮泽填好了去向发展表,知道事关以后工作的敏感点迟早得和林钦吟说,但又怕说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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