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的那层浅薄却无以撞破的氤氲,彻底蒙住了她所有的知觉。
一时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秒该作何反应。
这本是她期待了这么久的场景,是她曾几何时在心里演练过的场景,却成了季淮泽那句听似轻描淡写,却又尤为深意的话出来后,让她大乱分寸的场景。
她只听他说:“大家都说,当年是季家给你重新圆满了一个家,给你重新定义了家的温暖。可他们并不知道,你的存在从那时起,就开始慢慢定义了我的喜怒哀乐,把握了我情绪的高低起伏。
你说你不敢松懈,总怕有所停顿就会跟不上我的步伐,可你并不知道,在前面执着前行的我也会有心慌的时候,尤其是回头看不到你身影的时候。
所以从那之后,我开始时常转身,在每一个交叉路口注意你的位置,甚至在十八岁那年,就不惜把你放到了心上的位置,再也没法抹去。
或许先前有过迷茫的阶段,但我不能否认,每一个与你有关的日子,我无论身在哪里,都尽全力想赶回来陪你。
年少时,我把这定义为喜欢,可时至现在,我把这定义成爱。”
话落的下一秒,季淮泽牵住林钦吟垂落裙边的手,看似漫不经心的轻缓摩挲,她却感受到了他那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她抓紧他的手,仿佛抓紧了一切有可能转瞬即逝的梦幻,所有诉住的字眼都在耳畔不尽萦绕。
季淮泽那双往日难见波澜的深眸,此刻蕴藏的深潭早已滚过汹涌波涛,潮起潮落,都归于最后的这句:“所以,以后圆满的那个家,可以由我来给你吗?”
“嫁给我,吟吟。”听着这句,他们彼此的眼眶都
第13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