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身上前抱住他,“大人,你可算是——”
清醒了。最后几个字话她说不出口,只将他抱着,劫后余生四个字是何滋味,今日算是明白了。
池青主莫名所以,任由她抱了一时,不由自主抬手,想要回抱又放下,语气生硬,“唐恬,你这是在做什么?”
“没什么,我不能抱抱大人吗?”唐恬不着声色蹭了蹭眼睛,松开手坐直,“大人晚间就只吃了一口粥,饿不饿?”
池青主面露困惑,“什么粥?”不等回答,盯着她道,“解药和令牌我都给你了,你不是已经走了?为什么又回来?你们还缺什么?”
唐恬看着他,“大人这是在赶我走吗?”
池青主仍旧死死盯着她,目光凶狠,仿佛要将她立时撕作碎块,“你要走便走,休说我赶你!我求你回来,你肯吗?”
唐恬腹诽你什么时候求过我?口中却道,“大人,我一日夜不曾休息,先睡一觉,起来再说好吗?”
池青主冷笑,“你为萧令奔波自然很是尽心。”
唐恬一口气往上冲,直想顶回去,又悬崖勒马忍住,站起来往外走。
“唐恬!”
唐恬简直不想理他,然而毕竟这人好容易清醒,不敢过度刺激,回头道,“等一下。”说着走到门口,果然杨标和萧冲正等在外间,便问杨标,“大人还需用药吗?”
“中台需休息,若能睡下,暂可不用药。”杨标道,“此时开方,也是安神汤药。”
“那便罢了,若要用,我来寻院正。”唐恬合上门,将温着的参汤盛一盏回去。
池青主已经从榻边移到门口——他那缚腿昏睡时早被拆掉,
第8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