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要打我,说许多屁话”,面上却很恭顺,“陛下若肯约束令狐攸大人,奴心甘情愿。”
圣皇往她腰间看一眼,“罪鞭拿来。”
唐恬一滞,从腰上解下来,托在掌中奉上。
圣皇接在手中,“朕给池相的东西,他拿来打朕的人,如今朕拿它打你,池相想必——”
“陛下。”
唐恬一惊回头,池青主坐在轮椅上,轮椅停在廊下,身后满室辉煌,将他整个人勾勒成一个墨色的剪影。
圣皇道,“池相今日辛苦。”
黑暗中看不清表情,池青主的声音冷冰冰的,“令狐攸今日当街放肆,臣替陛下教训过了。陛下此来,是褒奖臣守护天子之德吗?”
圣皇一窒,复又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站起来,走到廊下道,“池相数日不曾上朝,朕久未听池相训斥,很是寂寞。”
池青主一整衣袖,“陛下既来了,臣便不上具折上奏,陛下自去法祖殿上一柱香吧。”
圣皇歪着头看他,“朕何错之有?”
池青主慢条斯理道,“陛下夤夜孤身至臣子内宅,此不合祖训一。”
圣皇笑容渐失。
“陛下纵使弄臣当街纵马,横行乡里,至百姓人财损伤无数,此不合祖训二。”
圣皇抿唇。
池青主看一眼跪在树下的唐恬,“陛下私刑处置臣子内侍,此不合祖训三。”
“池相还是如此不给朕留颜面。”圣皇把罪鞭卷起来,递给池青主。
池青主不动。
圣皇回头,向唐恬道,“还要朕替你拿着吗?”
唐恬一时气滞,爬起来接过罪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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