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着火,心下却似结了寒冷。
池青主昏一时醒一时折腾了一日,至晚间终于好许多。只是全然坏了胃口,唐恬再三相劝,勉强吃两口粥,靠在唐恬怀里一声不吭。
唐恬把圣旨递给他。
池青主不动。
唐恬便把圣旨展开铺平,摊在他膝上。池青主略略扫一眼,也不细看,“我知道说什么。”
“大人怎知?”
池青主在她怀中动了动,“当年太子英年身死,二皇子尚在襁褓,先皇老而糊涂,秦阉只手遮天。秦阉保二皇子夺储,满朝文武无一敢言。我和裴寂保圣皇,我们三个人,有一段时日,日子很是难捱——”
他说起往事,仿佛十分寒冷,越发往唐恬怀中拱了拱,身体细微地蜷缩。唐恬察觉,拉高被子裹着他,“大人难受,以后再说吧。”
池青主摇头,“此时不说,以后恐也不会说了。”他微凉的脸颊贴着唐恬脖颈,热乎乎的十分舒服,叹一口气道,“挨着你时,我觉得很安心,一点也不难受……”
唐恬笑一声。
池青主道,“明泰二十四年,裴寂设计废了秦阉,秦阉一夕倒台。先皇也没别的法子,破格立圣皇为储。那天晚上,她同我二人说,孤之帝业永祚,江山卿二人同享。”
唐恬一听“明泰二十四年”心中一动——黑风口阻击战,也是明泰二十四年。
池青主一只手拈起圣旨,随手一掀滚在地上,“这道旨意的两条恩典,那天晚上就已拟好了,我等了五年。”
唐恬心中一恸,“大人。”
“五年也不算长久。”池青主忽然笑起来,“只是今日旨意下发竟是因为令狐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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