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扑倒在她怀里。唐恬立身不稳, 抱住池青主就势坐在山石上。
池青主仰面贴在她心口, 微张着口, 急促喘息。
“大人?”
久久,池青主黑发的头微微一动。一个声音微弱道, “唐恬, 是你吗?”
“是我。”
池青主道,“我们回家吧。”
“好。”唐恬轻声道, “大人还要再去看看裴王君吗?”
“我方才好像看到了陛下。”池青主怔怔的,“是陛下来了吗?”
“是。”
“那不去了,我们走吧。”池青主疲倦已入骨髓, 眼皮都撑不开, 身子一阵接一阵发沉,勉强道,“唐恬,我可能走不动了。叫……叫廷狱备一间房吧。”
唐恬摸摸他的脸, “大人别管了, 我带大人回家。”
池青主隐约一点欢喜,“嗯”一声应了,神志渐昏, “我们回家。”
唐恬一直等池青主睡沉才扶他坐直。自己移到身前蹲下, 叫他趴伏在自己背上, 两手分开勾住两边膝弯,将池青主整个背了起来——他虽极是修长,重量却着实没有多少。
唐恬站起来, 池青主头颅一沉,微凉的呼吸尽数吐在她面上。他在余山夜风中吐出两个字,如含哽咽。
唐恬侧耳听一时,未听分明。她将池青主背回停轿处,安置在轿椅上,下余山登车回程。
池青主一直昏昏沉沉,不时挣扎两下,口中不清不楚,不住重复那两个字。唐恬初时不留意,后来侧耳贴在唇边辨认许久,终于听懂——
救我。
这不是她第一次听见,也不是他第一次呼救。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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