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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权臣解青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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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入裴寂口中。
    裴寂嘴唇不住翕动,如饥似渴饮下清水。如此喂下七八匙清水,裴寂终于安静。
    杨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另一摆手,侍人鱼贯退出。唐恬心中一动,这些人个个司空见惯的模样——这样的事应该已发生过多次。
    池青主默默看一时,“裴寂如此,你还给他酒?”
    唐恬一惊,上前夺过水碗,扑鼻一股浓烈的酒味——什么清水?竟然是酒,而且是极烈的酒。唐恬简直难以置信,看向杨标,“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裴寂挣扎时,额上垫巾滚在地上。杨标拾起来,随手掷在一边,另取一条打湿,重新垫在裴寂额上。
    杨标苦着脸道,“我能有什么法子?裴王君酒瘾已深,不给烈酒片刻不得消停,他一身外伤如何经得起这等挣扎,多少给一些维持,才能徐徐图之。”他停一停道,“如今已经减了很多了,此前一次给这么一碗都止不住。”
    池青主偏转脸,望向窗外,“陛下知道吗?”
    “知道。”杨标道,“没有陛下吩咐,此等饮鸩止渴,有今日无明日的治病法,我怎敢擅作主张?”
    “有几分把握?”
    杨标低头,久久才憋出一句,“一分。”
    唐恬看他一脸苦瓜样,感觉杨标想说的其实是——没有。
    “出去吧。”池青主道,“我同裴寂说说话。”
    杨标如逢大赦,打一个躬便走。唐恬想了想,也往外走,堪堪走出一步,身后一声,“你别走。”
    唐恬回头,目光与池青主相遇。池青主勉强笑一下,“不是说好,寸步不离。”唐恬回去,扶着他在床边椅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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