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从怀中摸出火折子一晃,点燃案上一支白烛。
火光下,是一名须发皆苍的老年男子,面容苍老,极其瘦削,唯独一双眼,坚毅又执着,透出冷酷的光。
唐凤年。
第66章 可惜你不是我毕竟也是你的骨血。……
唐恬情不自禁迎上前, 又被唐凤年冰冷的目光逼退,讪讪往后挪,一直挪到床边, 靠住床柱才敢开口, “今日去监察院击登闻鼓的, 是阿爹派去的人吗?”
唐凤年寻一张椅子坐下,“是。”
唐恬咬着唇, 轻声道, “阿爹何需如此?当年事中台阁同我说过,他能寻出洗雪冤屈的法子。阿爹相信我们, 叛国大罪阿爹不曾做过,一定还阿爹一个清白。”
“你们?”唐凤年冷笑,“你和谁?”
唐恬低着头, “阿爹在京许久, 应……都知道了吧。”
“多少知道一点。”唐凤年翘足而坐,足尖在暗影中一点一点的,透着讽刺,“知道咱们唐姑娘如今很是出息, 坦然与仇人同进同出, 同室而居。”
唐恬心下剧烈一缩,有针扎似的尖锐疼痛,好一时才勉强开口, “阿爹, 朝廷党争各为其主, 如何评判对错?等阿爹一雪冤屈,不要再计较当年事,咱们好生过日子, 不好吗?”
唐凤年盯着她,“一雪冤屈?怎么洗?拿什么洗?是不是中台阁同你说,他能帮我洗冤?”
唐恬迎着他讥讽的目光,重重地点一点头,“是!”
“傻子。”唐凤年道,“你可知当年黑风口,就是此人亲手设计,引我进去?”唐凤年叹一口气,“此人远在中京,竟然能多方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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