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前程?”
“你不知裴秀此人。”唐凤年道,“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此人绝不吃任何威胁,即便是——”他放轻声音,“即便是以他自己的性命前程相胁。你莫被此人表相骗了,此人绝非软弱,更非良善。”
“阿爹试过?”
“可以说试过一次,不过不是此事。”唐凤年道,“而且你说错了,我并非早知中台阁假冒。池家同我家多年故交,我从来不曾怀疑中台阁会害我。这些年我一直以为黑风口是自己判断失误才致兵败如山倒。我从未叛国,秦淮已倒,圣皇心中知我冤屈,应不至赶尽杀绝,应能给我一个公道——”他语气渐急,说到此处不住咳嗽。
唐恬伸一只手,拍着他枯瘦的脊背,“阿爹?”
唐凤年喘匀了气,“直到唐异陵同我说,当今中台阁根本不是池家人,竟是裴秀那个穷酸。”他忽尔大笑,笑声极其瘆人,静夜之中犹如鬼哭,“我才知道——哪里是时运不济?我在黑风口一败涂地,原来是中了他的杀人诡计!”
唐恬点头,“阿爹果然早已同裴秀相识。”
“当然!无人比我更知此人。”唐凤年傲然道,“只恨当年没有果断出手,将此人弄死在廷狱!叫他反咬一口,毁我一家前程!”
唐恬脱口一句,“裴秀因何事入廷狱?”
“滚!”唐凤年一手掀开唐恬,“你若再同他一处厮混,便不要再叫我阿爹。”
唐恬沉默。
“阿爹知你指望不上。”唐凤年语气冰冷,“我已往诸王府送信。诸王诸相绝不会坐视此等扰乱门阀血脉之事——先叫这厮现了形,再慢慢叫他替你两位兄长偿命!”
唐
第12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