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来日。
裴秀道,“我若非受池氏宗子身份牵累,二十三年入岁考,只怕还能早些入仕。诸君身处太平盛世,朝政清明。只知习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却不知秦阉在时,是怎样无法无天污水横流的景象。”
吴珐默默听完,应一句,“中台所言不错。”然而半点不让步,“下官自入御史台,历年查阅旧卷。偶有所得,与诸君同赏——”
吴珐高声道,“自二十年秦阉主政,到二十五年拔除秦阉党羽,区区五年间,历年一甲,十之六七为秦阉附逆,十之一二碌碌无为,剩余十中之一,诸君可知何在?”
所有人被他一段话说得目瞪口呆,俱各面露疑惑。唐恬本来随便一听,低头见裴秀手掌微颤,趁众人注意吴珐,上前一步,立在他身侧,借衣袖遮掩,同他五指交握。
裴秀抬头。
唐恬唤一声,“哥哥?”
裴秀直勾勾盯着她,久久,极轻声道,“你出去等我,好吗?”
唐恬摇头。
裴秀还不及说话,傅政对面看见,关切地问一声,“中台怎么了?”
裴秀摇头,“无事。”
傅政知道这位中台体质极其不牢,生恐有个好歹,吩咐侍人,“取参汤来,要滚热的。”
吴珐一直等侍人捧参汤上来,才又续道,“说起来,简直奇哉怪也,剩的十之一二,尽在放榜之后没了。”
傅政皱眉,“什么叫没了?”
“就是没了。”吴珐道,“要么突发疾病,要么无影无踪,最离奇一个,洗砚河失足落水,淹死了。”
众人尽皆面露惊惧,便连李谨都收了轻视的神气,“若果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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