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如今唐凤年全身瘫痪,再想为恶也是无力施为。中台若能稍稍气平,留他一命也可。”
裴秀低着头,忽一时轻轻发笑,“你知道怎样才能叫我伤心。所以便肆无忌惮,对吗?”
第86章 纵容你一直是纵容我的
唐恬手掌向后移, 撑在窗栏上,足尖略略一撑,在窗沿上坐下, 两条腿松松垂着。
裴秀两手扶着桌案, 慢慢站起来, “我会不会杀唐凤年,你心里不知道?你一见我便说这些, 是想提醒我好好记得家中血仇, 不要再同你纠缠,对吗?”
唐恬低着头, 目光落在足尖一点泥渍上。
“你既想赶我走,何需如此拐弯抹角?直接点不好吗?”裴秀缓步向她走来,他久坐后血行不畅, 足下极其不稳。一边走, 一边压着声音道,“你说你变了,不如清楚些告诉我哪里变了?”
他一段话说完,已经在唐恬面前立定, 极轻声道, “这一年多过去,你忘了我吗?”
唐恬生生被他迫到身前,不由自主抬头, 身子后仰, 视线平移, 是一段白皙的脖颈,和白色布衫粗糙的纹理——这人居家从来只着粗布白衫,倒似个教书先生, 半点看不出一品大员的模样。
唐恬微微有些出神,头顶处裴秀的声音冷似寒箭,“回答我。”
“我为何要听你?”唐恬仰起脸,目光同他生生一撞。裴秀瞳孔一缩。唐恬身子 一侧从窗台跳下,往他身边避走,“中台阁即便能定人生死,我遵纪守法,中台管不了我吧。”
裴秀转过身。
唐恬已经坐到案边,点一盏油灯。灯芯挣扎着跳一下,橘色的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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