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春天,风还有点凉,但是简时午的后背出了一层汗。
简时午缓缓转头:“昨,昨天?”
“对啊!”
猴子指了指不远处的教学楼:“就咱们那教室,你亲手塞沈成课桌的,你忘啦!”
艹
简时午的内心策马奔腾,就算是现在的自己都想骂自己了。
这可怎么办,他都想好一定要离沈成远一点了,到时候要是被沈成看到这个破情书,那一切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猴子看他这样,便说:“你要是真不喜欢他了,你给拿回来不就得了。”
简时午:“说得简单,他万一已经来学校了呢。”
话刚落,身边传来嗤笑声。
猴子的脸小,不屑的小模样很欠:“怎么可能,我们都是坐车来的,而沈成哪有人送他来上学,他妈天天打麻将彻夜不归,就他爸,一个瘸子,哈哈哈,别说送孩子,路都不会走。”
简时午若有所思:“就是说我还来得及把情书拿回来。”
“对啊。”
猴子回神就看着简时午拔腿往教学楼跑,就在他感慨小胖子跑得挺快时,跑了几步的简时午又回来两步将一杯奶直接砸他身上,加上重力的奶瓶攻击力可不小,痛得猴子哇哇叫捂住胳膊:“你干什么啊?”
简时午说:“给你喝。”
猴子嘶嘶地抽气,就听见他又补充:
“洗洗你那张臭嘴。”
在猴子愣怔的目光下,小胖子转身又跑了。
百米加速冲到了教室,好像的确来得挺早,根本没几个人,简时午擦了一把头上的汗,从小娇生惯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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