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把自己的伞往前面靠了靠,替沈成遮住有部分露在外面的身子,小胖的脸上满是认真:“叔叔你当然可以永远不改,但是他不能一直站在雨里。”
孩子的话总是最扎人心。
季远生何等聪明,怎么会不知道简时午的在隐喻着什么“我……”
沈成见他撑着伞和季北川一起站着,已经不想再说,他接过简时午的伞退后几步与季远生拉开了些距离,低声:“回旅馆的话昨天晚上甄阿姨已经替我们开好房间了,洗澡我自己会洗,叔叔就带着季北川回去吧,谢谢你的伞。”
季远生还想上前一步,沈成却不再看他。
甄美丽撑着伞走过来,她站在孩子们的身边:“行了,雨下得那么大,就别在这聊了,幼幼也不是喜欢热闹的人,在这掰扯不是让她闹心吗,今天看着雨势也走不了,沈成,你带小时先回去好吗?”
沈成点头。
简时午打着伞先跑到墓碑前将放着糕点的盒子放到了祭坛上,对着鞠躬了两下,这才回来,眉眼弯弯冲着沈成露出了点笑意:“走吧。”
说完,又扭头对季远生说:“季叔叔,我们先回去了。”
季远生应了一声,见两个人孩子走了,便低头对季北川说:“你也回去旅馆等着。”
季北川今天演了好一会也累了,虽然他还想着和季远生一起回去,但是这十几年来他已经下意识地学会了服从吩咐,所以并不敢有什么意见便点头:“是。”
他走了,这里便只剩下甄美丽和季远生两个人。
甄美丽撑着伞,对男人道:“季先生,沈成和季北川的关系如何从季北川买通人想方设法让他离开这个城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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