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就在这时,常明却硬着头皮来禀报:
“陛下,太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听到这个话,乾承帝脸上的所有表情却忽然都消失了。
他放下闻弛,淡淡说道:“你去跟来人说一声,朕晚些时候再过去。”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回到御案上,继续批改奏折了。
闻弛站了会儿,不知道这个太后挑动了对方的哪根弦,现在狗皇帝怎么看怎么怪怪的。
闻弛想了想,还是默默走了回去。
这回他也不磨石头了,打了个呵欠贴着对方左手的手背躺了下来,算是补觉了。
于是刚刚还充满了欢声笑语的理政殿重新安静了下来。
一个皇帝一个人偶,在这寂静中互相依靠着,却也不知道到底是谁靠着谁。
晚些时候,乾承帝用过晚膳回了寝殿一边喝茶一边看书,始终没说要去找太后。
闻弛看了他一眼,一个人跑去小木屋里整理草料。
闻弛以为这一天就会这样过去,可是有些事情,是你想怎么避都避不开的。
常明再一次来禀报,“陛下,太后娘娘来了。”
接着便有一行人堂而皇之走了进来,压根不用乾承帝应允。
领头的便是一位穿着富丽端庄,又风韵犹存的美人。
乾承帝起身恭敬迎道,“母后,您怎么来了。”
一个清亮柔和的女声响起,“子悦忙于国事,母后便只能过来看你了。”
闻弛猫在小木屋背后偷偷观察,发现那太后不仅美得不可方物,也是真的年轻,脸上看不出一点皱纹,脸色红润又粉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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