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方法制作了自己?
那他的腿和手又要怎么解释?
心知自己时间紧迫,眼前却是毫无头绪,闻弛越发气闷。
虽然不知道原因,却完全能够感受到小人身边低气压的乾承帝,非常识时务地缩着脑袋,默不作声地批改奏折,连平时爱用的口批都不敢。
扔下手中被他拆了装、装了再拆弄了好几次的人偶,闻弛烦躁地抓抓脑袋,跳下座椅正打算找点乾承帝的茬发泄一下,却忽然听到了几声非常细的呜咽声。
闻弛一愣,身边的人似也听到了,与他一起抬起眼,好一会儿,两人才看清那声音来自不远处的门槛上。
他们定睛一看,才发现那门槛上时不时露出一个半圆的东西。
许久,闻弛才意识到那是个小脑袋,而脑袋的主人很不幸地比门槛低很多,只能使劲蹦跳着时不时露出半个哭唧唧的小脑袋。
闻弛铁石心肠,面无表情看着,就是不让人上去帮忙。
那狗皇帝见状,也就笑呵呵跟着看,却是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闻弛却根本不相信狗皇帝跟这件事无关。
要是没有狗皇帝的允许,那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理政殿的。
就在两个人都憋着劲,谁都不愿意先开口的时候,那小玉人却在门外越蹦越低,呜咽声都沙哑了,显得十分凄惨。
眼看着那小玉人哭得都快抽过去了,殿中的人却个个目不斜视,恍若未闻,没有一个人动弹的。
闻弛转头看向狗皇帝,却见对方也正看着他,脸上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似是毫不在意。
闻弛只觉他脸上的笑容特别碍眼,气得狠狠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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