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要窒息而亡了
闻弛却还有余力,抓过阿念的双脚,便不断按压挤压,将对方湿漉漉的双脚挤干。
随后两人便你挨着我,我挨着你,一边听着外面的雨声,一边在层层土壤下裹着树叶紧紧依偎在一起——
这场雨整整下了半个月。
闻弛之后回想起这段时光,就会觉得有些人之间的缘分,真的是天注定。
如果没有这场雨,也许他早就回到了永乾殿,也就不会有之后发生的种种意外和纠葛了。
只是半月之后,闻弛终于重见天光,外面的一切却早就已经不同。
这回回去他比上次更谨慎,几乎一路都不敢往人多的地方去,有些地方实在过不去,宁愿等到晚上天暗之后再走。
就这样,他花了好几天功夫,才终于溜进永乾殿。
期间,他甚至还听了不少宫人们的墙角——比如永乾殿的小主子又怎么怎么了,长庆宫的宓妃又怎么怎么了——
听到前一个,闻弛还有些心理准备。只是听到宓妃两个字,他却有些咬牙切齿。
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下手有这么狠,如果他真是个人,那女人对待他的手段几乎称得上是凌迟 生剖了。
想到当初在长庆宫中听到的对话,闻弛甚至怀疑,狗皇帝遇到的第二场刺杀,也是这个女人所为。
如今她倒是趁势又升了位份,有了救命之恩,在狗皇帝心中还占据了不小的位置。
凭她手段,如果他再不回去,这个女人恐怕都要干倒太后,成为宫中唯一的女主人了。
到时万一还让这个女人怀上狗皇帝的孩子,他都不一定有信心能斗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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