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而常小岁那像是来自一头受伤的野兽般撕心裂肺的哭嚎,更是始终萦绕在他耳边久久不散。
乾承帝让人将人带回了一座靠近永乾殿的宫殿,可是太医对着那具几乎要融化的身体,却束手无策。
谁都说不清对方的身体为什么是这个样子,而失去理智的常小岁也不许任何人接近那人。
乾承帝站在偏殿的外间,听着太医们各种没有根据的猜测和由此拼凑出来的医治方案,耳中却不知为何,好像还是能够听到里间传来的水滴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
在这声音里,他恍惚想起了几年前的某个雨夜,有人吃力地推开窗户,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色。
夜雨朦胧,连月光也似被打散,只有那个窗栏上的小人,孤独而寂寞地靠窗听着外面的雨声。
就像今天一样。
滴答——滴答——
“去——传吕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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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易城来了之后,也只能像那些太医一样进门看一眼,甚至连那人的具体模样也没看清。
随即他却皱起了眉头。
出来后,他朝乾承帝摇了摇头。
两人之后去了正殿,他才躬身行礼后说道:“这不是人的身体,应是用一种似腊的材料制作的人偶,只有找到原始材料,才有修补的可能。”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这是阴师们擅长的东西,青芝山的人比我更有可能知道这种材料。”
乾承帝点头便让他退下了,却没有让人去请裕亲王——青芝山山主郁雎。
他一个人在御案后坐了好一会儿,直到常明进来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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