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着,他又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还预留着对方手腕上那柔嫩滑腻的触感。
他知道,那不是对方真正的触感。
可他还是忍不住将手举到鼻尖,嗅着上面与那药液相似的味道,嘴角慢慢勾起一道温柔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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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日,京中孩童纷纷唱着同一首童谣:
“大疫起,阴氏出。
十三城,累荷度。
治疫功,造浮屠。
却不如,青芝山
割敌首,取荷度
扩土功,不世出。”
当这首童谣传到阴氏耳中时,阴氏的人就忍不住了。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说大师兄治疫救人无数的功劳,还不如那郁青芝!”阴氏的小师弟阴封愤愤道。
脸上带着颗泪痣的女孩双眼红红,“我们下山治疫,是为了不想让大师兄的心血付出流水,可这帮人竟然还将荷度的瘟疫归罪到师兄身上!”
阴封接口道,“大师兄为了西境的瘟疫,连命都豁出去了,竟然还被人这样泼脏水!若是当初瘟疫没有治好,整个丰朝早就都没了,还哪儿有他们今日的好日子过,哪儿还轮得到他们青芝山来逍遥!真是欺人太甚!”
当初领头要给乾承帝好看的阴氏第四十四代中的老九,阴制阴沉着脸,冷笑道:“那就让他们都尝尝瘟疫的滋味,也好反省反省,到底什么功劳才最大!”
“胡闹!”四十四代中的老三怒道,“大师兄在的时候就说过你做事过于偏激,不计后果,容易给自己招致祸患。现在大师兄走了,他的话你也忘到脑后了吗!”
阴制一听这话,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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