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找机会,看看能不能多找些活干。
可谁知爹这一去,竟被人拉去了赌坊,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一开始他说在外面找了生意,不断问娘要钱。娘被逼得无奈, 将手头钱全与了他。
这下原本田里有粮从不饿肚子的她们,却一下子没了买粮的钱,只能靠舅舅家接济。
第二年娘觉得这不是办法, 又重新种回了粮食,可是临了收割的时候,爹却跑回来将5亩地给卖了。
于是便今天3亩, 明天5亩,就一年的功夫,所有的地都没了。
然后他开始卖女儿。
爹之前总是说,钱肯定是能挣回来的,到时候他会把所有的田地都赎回来,还给她们盖大房子。
娘一开始还是信他的,直到他要开始卖女儿。
他将大姐卖去了楼子里,娘一下子病倒了,可也没拦住他。
爹要卖二姐的时候,娘揣着肚子跳了河,没救回来。
于是二姐被卖去了山里,好歹是做人正经媳妇去了。
现在轮到了喜鹊。
喜鹊穿着一身破烂的单衣,光着脚一脸麻木地被牵着走在街面上,左脸上还带着一个鲜红的掌印。
她身上那条裤子,她还记得很清楚,是她爹将二姐卖了之前,从二姐身上扒拉下来的。爹说了,女人进了山那就是有如牲口,除了干活就是生孩子,裤子也无需穿的。
而如今,她也像牲口一样手上拴着草绳被拉上了街,而绳子的另一头却牵在她亲爹手中。
临出门前,她还偷偷在邻家的田地上偷桑叶,打算回来给小弟煮着吃。
可惜那第口桑叶还没有喂进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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