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一个帝国的皇后说没就没了,这算怎么回事?
“暴毙。”乾承帝却不在意地说道。
闻弛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走吧。”
说完也不等乾承帝出门,他便倒头拉开被子往头上一盖,继续睡了。
裕亲王来时,闻弛已经梳洗完毕,坐在正殿中央等着他。
裕亲王依旧规规矩矩跪下行礼。
他起身后,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十分清楚对方是人是鬼,可却有志一同地在脸上挂着殷勤假笑。
“来人,赐座。”闻弛像模像样地说道,随后才转头看下裕亲王,“师父,本工还没有多谢您之前上奏,救了魏尹一命呢!”
裕亲王客气地说道:“这是臣该做的,娘娘无需多礼。”
闻弛点点头,将一旁的人都遣下去之后,却又正色道:“师父,我虽不是您亲自教出来的,但这条命却有半条是您给的,我也还是要在这儿先向您道声谢!”
说着,他站起身来,却是缓缓朝裕亲王拱手下拜。
裕亲王立马起身想要扶,却不敢碰闻弛,只能尴尬地再次拜倒下来。
闻弛却没有他的顾虑,上前两步将裕亲王扶起,才又笑着说道:“当年我不懂事,与宓妃结下仇怨,谁知两人争来斗去,却伤及了身旁许多人。算了,过去的事也不多说了。”
闻弛说着叹了口气,“只是我这个人在这里亲缘薄,身边人对我好的,我个个放在心上,就是一个宫女一个小太监,我也是珍而重之地相待。”
裕亲王却是低头满脸歉意,“臣那徒儿十三四岁才到臣手中,臣不曾将之教导好,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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