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及众人的惨死,不舒服的心好受许多。他未见过这种战争,知道在大战时,一般是顾不上其他人,哪怕是自己的同胞。大不了指给他们一条活路,让他们自己去逃命。能这样做的将军不是没有,从古到今都很少,心里对这去队伍颇为好奇,问张则祥:
“张大哥,刚才那位将军就是你们的领队吗?那位将军贵姓?”
张则祥喜欢说话,见他恢复许多,笑着说:
“他哪是我们的领头,他叫付云飞,是河西军宣节校尉。我家将军是河西军右军都将,他算是我家将军的老部下了。”
何浩然对官衔一类的不感兴趣,停了一会问:
“那将军是何人?我想了解一下,知道是谁救了我们,也好为他立个长生牌。”
张则祥轻声对他说:“我家将军姓李名晟,他的大名在这河西无人不知。此次来这定秦堡,仅仅带了千人,就将蕃狗这个最重要的存粮之地拨掉,非是寻常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将军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