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自责,当然,是甜蜜的自责。他想,果然,‘恋爱’使人犯傻。无论是拍戏外还是拍戏中,他眼睛、心,都有点控制不住地往高子羊那里飘。
下戏后,邹近真主动去找高子羊,问他晚上有空吗,有空的话可以再一起排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邹近真承认,对现在的高子羊有着好感,看着他文静乖巧去了戾气的样子,很难不想接近。
高子羊神色抱歉:“对不起,晚上我有事。”
“明天下午呢?”邹近真又问。
高子羊明天一天都没什么事,答应了,与他约好。郑肆行醋了,回到酒店才想起没买针,又下去买针,再回来时高子羊也回来了。
郑肆行直截了当地问:“明天下午约了邹近真?”
高子羊正要和他说这件事呢:“嗯嗯。”他询问,“我可以去吗?你放心,我不会跟他排练那种场景的。”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哪个金主会想让自己的情人跟别人搂搂抱抱呢。
他都这么说了,郑肆行还能说什么。虽然还醋着,有心不想让高子羊去。他也可以下命令,现在的高子羊肯定会听他的话,但他俩总归要一块儿拍戏。等会儿,郑肆行微眯了下眼,看着高子羊:“你还喜欢邹近真么?”
高子羊摇摇头,人畜无害的表情:“我要是还喜欢他,为什么会同意继续当你的情人呢。”
说得也是。郑肆行窃喜,忽地一顿,上午太高兴,忘了问:“你怎么会同意?”之前不是跑还来不及么。
高子羊眼睛转了转,理不直气壮地说:“不是你让我继续当的吗。”
让当就当?好家伙,太听话了,听话得郑肆行亲他嘴。这回不是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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