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某个有福分的女人。
嘴有点馋,干脆停车,进了菜市场。
找到水产区,大妈见了他眼里都是惊艳,主动问他要什么鱼。
傅明州不认识鱼,以前也没必要认识鱼。
描述了那天晚上林慢慢给他做的鱼的成品模样,大妈知道了。
“那是油浸鱼,草鱼也可以,但黑鱼比较好吃。”
大妈给他杀了一条黑鱼。
傅明州一身正装精致熨贴,像是刚从宴会上走下来的贵公子,格格不入的站在水产市场,吸引了不少视线。
大妈杀完鱼,体贴他的西装,还特意给他多套了两层塑料袋。
递给他的时候没忘开玩笑:“你知道怎么做吗?要不我把我女儿电话号码给你,不会做打电话给我女儿?”
旁边卖辣椒的老头立马哈哈哈笑了,指着卖鱼的大妈说她鸡贼。
傅明州还是第一次大白天被这么明目张胆调侃,有点意思。
他抬眸,笑了,“不用,家里有人做。”
然而回到家,喊了林慢慢几声,也没找到人。
放下鱼,傅明州里里外外找了几遍也没见到人。
今天是周末,没课,看了下时间,也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竟然不在家。
傅明州一边打她电话一边敲她房门。
电话提示关机了,房门也没人应。
他顿了顿,直接打开她房门。
里面不仔细看,没什么变化,粉色系的床单被子,干净整洁的梳妆台,堆着高高一摞的床头。
不过,傅明州还是发现。
她的懒人盆栽的水都快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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