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不住。
她扑进巫寒玉的怀里,放声痛哭。
宴红妆把他当兄长,巫寒玉也是把她当妹妹的,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从未见宴红妆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宴红妆在他怀里哭了许久。
戚朗来时见到的正是这一幕。
见到一袭白衣的巫寒玉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真的和巫寒玉很像,身形相近,同样爱穿白衣。
他误以为自己是巫寒玉的替身,又见宴红妆趴在巫寒玉怀中,便怒火攻心挥袖离去,误会也就此产生。
回到魔宗后,戚朗一蹶不振,整日痛饮烈酒。
直到巫离四岁了,乌萝看不下去了,对他说:“我都快忘记你曾经的样子了,那时的你快意潇洒,如今的你胡子拉碴,还一身邋遢,整日喝的醉醺醺,你看看你自己,哪有还有曾经的模样!这样的你谁会爱?”
乌萝走后,戚朗手一挥,一面水镜显现。
他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看着这个头发乱糟糟,胡子拉碴,一脸颓废萎靡的自己,心中一惊。
是啊,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
顿悟的戚朗决定找回曾经的自己,忘记那个伤他至深女人。
戚朗走了,他走遍了无数曾经走过的地方。
故地重游,他找回了曾经的潇洒和快乐,嘴角再次勾起温和的笑容,仿佛变回了那个风度翩翩潇洒风流的戚朗。
然而夜深人静时,他常常坐在屋檐上,仰头望着天上的残月,想着那个刻在心底的女人。
一年后他觉得自己恢复了,便回了魔宗,只是此时的魔宗已被巫寒玉带人清缴得无一生还。
他踏着断壁残
rourouwu。orG 分卷阅读6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