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徐枝月拿着装有试剂的试管,不好挣扎。
她已经够学渣了,这个搭档比她还不靠谱。
“那、那怎么办?”蒋贵聪丢掉抹布,“这东西有毒吗?会不会腐蚀皮肤?”
徐枝月想了下,“毒性应该不强,你松手,我去找……”转眸去寻找碘酒,眼角瞟见走廊外有道熟悉的身影。
侧脸精致,颈线利落,校服外套整洁……俨然是岑格非。
他回到学校了?
徐枝月黑水丸般的眼仁转了转,刚刚蒋贵聪和她的意外造成的那什么场景,他不会是看到了吧?
“这瓶碘酒可以吗?”蒋贵聪捧来找到的药品。
徐枝月“嗯”了声,“有棉签吗?”
“有的,我去拿!”
“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怪我害得你的手遭殃……需要去让校医看看吗?”
“没事,我们要抓紧时间拍摄。”
简单处理了手上沾的试剂,徐枝月和蒋贵聪从头做了一遍实验。请老师和摄像师来检查录像,又按要求补了几个镜头,录了两段音,他们今天的任务总算完成。
六点多接近七点,夜色已笼罩校园。
蒋贵聪赶着去教室,和徐枝月道了“再见”,匆匆跑下楼梯。
徐枝月走读,不需要上晚自习,可以直接离校回家。
从实验室所在的综合楼到校门,必须要经过一段种了白兰树的校道,路西边是错落植株、假山和石桌椅的三省园——学生们更喜欢称之为“情人园”。
园里有落地的古式灯,散染出柔和的光。
初冬的风呜呜刮在脸上,徐枝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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