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据相关博主扒,岑少戴的表啊,半个月都不重复的。”
“靠,有钱真好!世界上穷人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少我一个?”
陆海船开玩笑:“岑少没结婚没女朋友,你可以努力抱个大腿,过上挥金如土的生活。”
“拉倒吧,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人岑少咋可能看得上我?”阿茵说,“像枝月这样的,才有可能。”
徐枝月干笑两声,跟着自嘲:“怎么可能看上我这种普通的打工人?”
“没事,咱们打工人是人上人。豪门的后妈可不太好当。”
“啥玩意?啥后妈?”
“你不知道?——岑格非养着个几岁的小女孩,以兄妹相称。这小女孩呢,说是收养的,但是啊,不少人私下说可能是岑格非的私生女。”
“淦,我以为岑少洁身自好呢,咋整出个私生女来咧?”
这说的是那个叫“安安”的小萝莉吧,徐枝月皱了皱眉,“假的吧……”
安安长得不像岑格非。而且她都五六岁了,岑格非现在二十二岁,意味着他在高中的时候“造”的人?
不可能。
徐枝月很清楚,十六七岁的岑格非,身边除了她,没有走得近的异性。他也不是那种会做出糊涂事的人。
其他几个同事仍在议论。
徐枝月的手机振动,收到鼎雅艺术中心梁瑞老师的消息,问她这周六或周日哪天有空。
上次梁老师递给她名片,加微信好友后,对方描述了店铺风格,发来店铺介绍视频和相关图片。
徐枝月有了大致的了解,对这份兼职挺感兴趣,和梁老师沟通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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